你抵达了你一直为之努力的那个东西。有那么一刻——一个确确实实的好时刻——它足够了。然后,比你愿意承认的还要快,注意力便转向了那些仍未处理、仍未抵达、仍不太对劲的事。高效能的人,往往把这体验为一种私下的缺陷:一种没有任何成就能填饱的饥饿,一种无法只是安歇于眼前已有之物的无能。
Ghedee(JEE-dee)哲学说,这根本不是什么缺陷。“总有什么缺失”这种感觉,并不是你身上的毛病。它是一条法则。
永恒缺失的状态
Ghedee 哲学称之为永恒缺失的宇宙法则。
总会有什么是缺失的。正是它,在一切生物生命中创造出需要。而这需要,创造出生存的驱力。
—— Wiah,《Ghedee 哲学与 18 条宇宙法则》把它读作它本是的那份宽慰。那缺失的一块,并不是你有所不足的标志。它恰恰是创造出需要的东西,而需要,正是推动一段人生向前的力量。一个一无所缺的状态,会是一个没有理由去运动的状态。缺失并不是丰盈人生的对立面。它是丰盈人生的成分之一。
为何缺失内建于一切之中
这之所以是一条法则、而非一种心境,归结于一个关于现实如何显现的简单事实:因为一个状态在场,另一个便不能在场——不能在同一地点、同一瞬间。
想一想一场对话。当沉默在时,便没有言说;某人一开口,沉默便消失;言说一停,沉默便回返。当沉默在场时,言说永恒地缺席;当言说发生时,沉默永恒地缺席——然而两者对这场对话都不可或缺。两者都不是失败。一者的缺席,不过是另一者的在场。
你的人生,也是同样运作。你活着的每一天,都在同时获得与失去某样东西。依照显现的结构,拥有此,便是不拥有彼。你所想象的那个完整状态——其中一无所缺——从来不曾在任何地方、对任何人存在过。凡有开端者,皆有确定而永久的终结;凡在场者,都紧挨着某个必然缺席之物。
重新理解“需要”
这重新诠解了那么多有能力的人所背负的不安。你体验为想要、或渴望、或需要的,在 Ghedee 哲学中,全是同一样东西:需要——活着这件事恒常而正常的状态。你永远不会走到它的尽头,因为走到需要的尽头,便意味着走到生存驱力的尽头,以及生命本身的尽头。
那么,痛苦并非来自缺失本身。它来自把缺失当作一个裁决——来自那个信念:一个完整的人此刻早该把那道缝隙补上了,而它的持续存在,便是失败的证据。人类的许多痛苦,正是试图违抗这一条法则所带来的紧绷:终于抵达一个一无所缺的地方。
实践之道:让缝隙指引,而非定罪
实际的转变很小,却改变甚多。当你察觉到那熟悉的“缺了什么”之感时,你可以不再把它读作对自己不利的证据,转而把它读作信息。
这份需要,究竟在指向什么?有时它指向方向——下一件真正值得趋向的事。有时它只是活着的质地,别无所求,只求被感受、被允许。无论哪一种,你都不再被要求去消除它,因为它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待修补的缺陷。在此处趋向和谐平衡,意味着让需要作为一种驱力去做它的工作,而不把它征召为一份每日的控状。
一个值得停留的念头
下一次,当你觉得仍有什么是缺失的,你或许可以试着以另一种方式去面对它——不是把它当作你终于必须补上的那唯一一道缝隙,而是把它当作一段仍在运动中的人生那寻常而鲜活的印记。总会有什么是缺失的。那不是问题——别把它弄成问题。它或许,正是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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