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在想象一种平衡的生活时,脑海里浮现的是静止。收件箱清空,心绪不扰,情绪安定——某种终于抵达并得以维持的恒久平静。我们把那份静止当作目标,又把自己无法维持它,当作某种个人缺陷的证据。
Ghedee(JEE-dee)哲学所说的和谐平衡,意思几乎恰恰相反。理解这一区别,能消除一种贯穿一生、挥之不去的自责——因为我们一直追逐的那份平静,从来就不是关键,也从来无法被长久留住。
平衡本就如此
先从一个初听古怪、细想方安的论断开始。在 Ghedee 哲学中,万物本就处于平衡之中——永远如此,无一例外。
万物始终处于平衡之中,无论你将其体验为和谐还是不和谐。一切运动,不过是对先前某个平衡状态的重新平衡。
—— Wiah,《Ghedee 哲学与 18 条宇宙法则》这便是平衡的宇宙法则:存在并不会失去平衡、再需要被重新放回平衡。
因此,Ghedee 哲学中“平衡”一词,并不是一个你去达成的状态。它是一切存在的恒久境况。自然界从不离开它。唯有在人类的体验里,这一无处不在的平衡才会被感受为两者之一:和谐,或不和谐。
是和谐,而非静止
这里有一个改变一切的区分。平衡始终在场;你是否将它体验为和谐,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——而这与你是否感到平静,并非同一个问题。
在 Ghedee 哲学中,和谐平衡,是指任何能为个体与集体双方都带来和谐平衡的情感、心智与身体上的行动——它通过契合每一个当下的全部真实事实而达成,并始终朝向和谐。请再读一遍,并留意其中没有什么:没有提到平静、舒适,或难处的消失。和谐平衡可以是费力的。它可以包含冲突、悲伤、艰难的抉择与全力以赴。使它成为和谐的,不是它感觉起来有多顺,而是它是否契合现实,是否朝着对你、也对你周围之人的和谐而动。
正因如此,恒久的平静从来就不是目标。一个不断变化的环境,要求持续的重新平衡;草原上的羚羊并不安详,而是极为灵敏地回应着一切。和谐平衡正是那份回应力,而非幻想中某个再也无需回应的时刻。
为何这场追逐制造了痛苦
一旦把平衡理解为持续的运动,我们与难处的惯常关系便会倒转过来。
在 Ghedee 哲学中,疼痛是自然而正常的——它是寻常的信号,表示有什么需要转变,表示一场重新平衡正在被召唤。当我们顺应它时,疼痛是短暂的,和谐平衡随之再次达成。生命系统保持协调,本就如此。
痛苦则不同。痛苦是当我们拒绝重新平衡时所制造的——当我们坚持难处不该在此、坚持自己本该早已抵达那个静止之处、坚持一个我们不喜欢的状态必须被挡在门外而非被穿越时。疼痛本会过去。我们对它的抵抗,才被我们延展成了痛苦。如此看来,艰难人生中的很大一部分,正是要求一份静止所带来的紧绷——而那份静止,是一个鲜活、变动的世界从来不会给予的。
实践之道:瞄准方向,而非终点
实际的转变,是不再拿自己去对照一条想象中“恒久平静”的终点线,转而问一个更小、可反复去问的问题:就这一刻的真实事实而言,哪一个选择能朝向和谐平衡——对我,也对我周围的人?
这个问题,在一场艰难的谈话里有答案,在一个轻松的午后也有答案,在悲伤里有,在满足里也有。它并不要求你先感到平静。它只要求你契合真实之物,朝和谐的方向而动,然后在下一刻、再下一刻,再次如此。和谐平衡不是一个你抵达后便停驻的地方。它是一个你不断去选择的方向——一种在运动中践行的生活哲学。
一个值得停留的念头
下一次,当你觉得自己失去了平衡时,你或许可以想一想:其实并没有。平衡完好如初;它正在重新平衡,一如既往。唯一真正的问题,是你接下来朝哪个方向倾身——而这一个,永远由你来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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